প্রথম খণ্ড তৃতীয় অধ্যায়: নিজেই এসে পৌঁছানো নিখুঁত মানসম্পন্ন পূজার্ন
祁夏从祁府出来后,把蛇皮袋扔回了自己的住处。她又走在回经纪公司的路上。一路上,她发现这个世界发展很快,但灵力极其稀薄,根本不足以支持她修炼。虽然她切断了换运线,不至于一年后就死去,但身体常年积累的伤病,也让祁夏成了一个空有美貌的脆弱躯壳。当务之急是尽快养好身体。
正想着,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紧紧攥住她的手腕,将她往旁边拉。祁夏扫了那人的手一眼,右手本能地迅速单手结印,准备一巴掌拍到那人脑门上去。她抬眼望去,猛然看见一双布满焦虑的深邃眸子。前夫哥?
秦铭生戴着帽子和口罩,帽檐在眉骨上投下深重阴影,凌乱的发梢蜷在耳后。祁夏疑惑地放下准备出击的手指,清了清嗓子问:“有事?”
“夏夏……”秦铭生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我错了,原谅我好吗?”沙哑的尾音让祁夏的后颈瞬间起了鸡皮疙瘩。她皱眉问:“原谅你什么?”
秦铭生向前迈了一步,眼神灼灼地盯着祁夏,喉结微微滚动,声音带着气泡音:“夏夏,我不该之前对你那么冷漠,我知道,你是为了和我和好才发那个微博的。现在我们重新在一起,你把微博删了好吗?”
祁夏冷笑一声,一把甩开他的手,不耐烦地说道:“你让我删我就删了?别在这装深情了,赶紧把你欠我的钱还了。”
秦铭生睁大眼睛看着祁夏,不敢相信之前那个极致舔狗居然这么对他。“呵,我知道了……”他的目光从祁夏的头顶一点点扫到脚尖,眼眸中闪过戏谑的光芒。紧接着,他再次伸手拉住祁夏的手臂,把她往旁边的四星级酒店方向拉。
祁夏有些莫名其妙,大声质问:“你又要干啥?有病治病别拉上我。”
“我们现在去开房。”秦铭生微微前倾,靠近祁夏,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蛊惑:“祁夏,你不是一直暗示我碰你吗,今天我就满足你。”他的眼神里夹杂着戏谑与傲慢,似乎这场感情是他可以随意掌控的游戏。“你别再装什么清纯玉女了,其实心里想要得要死吧。”
说着,他不由分说拉着祁夏往四星级酒店走去。街上行人不多,一对俊男美女打打闹闹往酒店走,十分扎眼。两人推搡的身影落入街对面的玛莎拉蒂车里男人的眼中。
“栩哥,你看这两人,大街上拉拉扯扯就往酒店去了。”江辰指着秦铭生和祁夏的背影,摇头道:“啧啧,大白天的这么急不可耐吗?”他又聚精会神地分析,一脸八卦的模样:“不过,这女生好像不太愿意的样子啊,估计是吵架了。”
谢之栩靠在后排坐垫上,修长手指随意翻着文件,听见江辰嘀咕。他动作一顿,抬头,狭长的桃花眸微微眯起。眼眸似乎蒙着一层薄霜,透着一抹不悦。他漫不经心瞥了一眼那两人,便挪开眼:“我让你研究正事,你又去看情侣吵架。”
“欸,不对,栩哥你快看!”江辰眼睛突然睁大,指向对面的祁夏,兴奋得声音拔高:“这不是热搜上的那个祁夏吗?旁边那个男的也很像秦铭生!”
谢之栩这才转头,正眼看向两人。目光扫过时,他眼尾微扬,带着一丝晦暗与冷戾。
这时,祁夏猛地抬脚,鞋尖朝秦铭生的肚子狠狠一踢。她本想在大街上先忍忍,但实在忍无可忍。祁夏紧皱眉头,声音满是不耐烦:“开你妈的房,去死吧!”
“啊!”秦铭生就这样在空中旋转了180度,飞行几米后,一头栽进旁边茂密的绿化带中。他只剩双腿露在草丛外,身体抽搐了一下,当场晕厥过去。
祁夏走到草丛边,确认秦铭生没死。到时候被路人救起来,颜面扫地就够他哭的了。她捡起秦铭生掉落的手机,皱眉,有些嫌弃地捻起秦铭生的食指,解锁手机。看了眼微信,哇,八个妹子同时在聊,简直是八爪鱼,时间管理大师。
原主记忆里有秦铭生的支付密码,当时秦铭生为了装逼,直接把支付密码告诉了原主,笃定原主不会动他的钱。祁夏输入密码,把欠她的十万六转了过来,然后把手机扔回秦铭生身边。
坐在玛莎拉蒂里的江辰,满脸惊呆,扯动嘴角:“好,好暴力啊……”谢之栩瞳孔微缩,眉头轻皱,眼神泛起波澜。她,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
这时,祁夏拍了拍双手,不经意望向对面。她的目光落在那辆玛莎拉蒂上。江辰见祁夏看过来,有些心虚:“栩哥,她怎么好像在看我们啊?”
谢之栩沉吟片刻,声音低沉磁性:“我的车贴了专门膜,车里看得到外面,外面看不了车里。”
祁夏嘴角弯起,目光从前面叽里呱啦的江辰,移到后排那个貌美男人身上。两人隔着不透明车窗对视几秒,祁夏眼神贪婪地扫过男人脸。男人皮肤白皙如玉,狭长桃花眼微微上扬。高挺鼻梁上有颗小痣,宛如雪地红梅。他五官如雕刻艺术品,组合在一起妖冶俊美。
祁夏眼里闪过异样兴奋光芒,嘴角笑意更深。没想到,竟让她这么轻易遇见这等好东西!刚看到他时,祁夏捕捉到了他身上的异常。她第一次见有人身上能同时出现浓郁的紫气与煞气,还结合得如此完美。两种气互相压制、涌动、交缠,深深嵌入男人命脉,简直是完美的人鼎。
要是拥有这个男人,她还愁修炼不了吗?祁夏兴奋起来,很想直接走过去,让那个男人跟自己走。但转念一想,自己早已不是以前那个有话语权的神仙。现在没钱又满身黑料,贸然搭讪只会打草惊蛇。
玛莎拉蒂内,谢之栩率先收回目光。明明车外看不见车内,他却有强烈对视感,心烦意乱。他皱眉,对江辰说:“走吧,我们回公司。”
江辰摸鼻子,一边发动汽车一边说:“我记得之前红毯上见过祁夏,明明很温柔啊,现在怎么这么暴力?”
谢之栩又回头看祁夏,竟发现她还在原地“看”着他,莫名有被盯上的奇怪感觉。
江辰继续喋喋不休:“哦,我知道了!她一定是被渣男秦铭生伤害了,所以才这样!”
他看了眼后视镜里沉默的谢之栩,忍不住八卦:“栩哥,我记得很早以前,祁夏好像追过你吧。她长得挺好看,当时很受欢迎,你为啥不同意呢?”
谢之栩抬手朝江辰后脑勺扔了个文件袋,声音带些不悦:“你再八卦,奖金就没了。”
“是,长官!”江辰躲过文件袋,悻悻闭嘴,专心开车。
而祁夏还站在原地,目送两人飞快驾车离开,嘴角挂着淡淡浅笑。既然上天把这个完美的人鼎送到她面前,那她肯定要好好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