সাতা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আমাকে অপমান করে পালাবে ভেবেছ?

Zhao Zhijing, o Monge Taoísta com Discípulos em Todos os Céus Hoje também quero comer fondue chinesa. 2463শব্দ 2026-08-03 22:52:14

众人的劝解下,关长虹总算消了气。

关胜男深知父亲对自己宠爱有加,但对这个心智未开的弟弟却向来严厉。

“弟弟,快过来给道长赔个不是。”

“道长是好人,没欺负姐姐,反倒是在指点姐姐,就像姐姐平时教导你那样。”

关蛮儿起初还喘着粗气,可一到姐姐身边,立马变得憨态可掬。听闻眼前这人是好人,他没有丝毫犹豫,被姐姐拉着,规规矩矩地走到赵志敬面前。

“蛮儿错了,蛮儿给你赔罪。”

这两句话说得平铺直叙,仿佛在完成某种任务,话音未落,他便转身欲走。

关胜男歉然一笑:“赵道长莫怪,舍弟性子直了些,还请您多多包涵。”

赵志敬对道歉与否并不在意,反倒是另有所思。这关蛮儿看着简直是李元霸转世,天生的金刚境圣体,倒让贫道生出了几分爱才之心。

“弟弟保护姐姐,本是人之常情,何须道歉。”

“关总镖头,关小姐,我倒是挺喜欢这孩子,不知能否详谈一番?”

关长虹本以为儿女接连闹出乱子,赵志敬即便嘴上不说,心里也定有芥蒂。见他竟说喜欢这孩子,虽不知真假,但他还是准备解释清楚,以免生出更大的误会。

“赵道长,诸位,关某先赔罪了!”

关长虹将众人请回客厅,老管家重新奉上热茶。关胜男带着关蛮儿并未落座,而是站在关长虹身旁。

“关某年轻时先有了胜男,但这镖局的基业,终究由男丁继承才好,便想着再要个儿子。”

“那时长虹镖局刚在武林中有了点微薄名声,为了站稳脚跟,几乎每趟镖我都亲自押运,一来二去,这事便耽搁了。”

赵志敬打量着关胜男与关蛮儿,这对姐弟眉眼间虽有相似,可神态却大相径庭。做姐姐的脸上写满怜爱与惋惜,做弟弟的则微张着嘴,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不知在想些什么。这关蛮儿不犯浑时,看着倒有几分傻气。

“后来终于有了这个儿子,关某原以为是上天垂怜……”

关长虹叹了口气,老来得子的狂喜至今记忆犹新,可想而知随后被当头浇下一盆冷水是何滋味。

“便是寻常人家的孩子,五六岁也能识字了,关某当年请来咸阳城半数的名师为他启蒙。”

“结果到了十岁,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出。”

“爹……”关胜男刚想劝解,却只换来关长虹的一声冷哼。

“赵道长及诸位贵客宽宏大量,可不代表你们两个能逃了责罚!”

见父亲余怒未消,关胜男只好噤声。

“关某本给他取名关天佑,但他从不应声,只认关蛮儿这个小名……”

“叫我做什么?”关蛮儿直愣愣地问了一句。关长虹肝火又起,却不便发作。

关胜男忙拉住弟弟,低声安抚:“没事,蛮儿别说话。”

“学文不成,关某便想让他武道上多多用功。”

“可从八岁至今,整整六年,连关家祖传刀法的第一招都记不住,白白空有一身蛮力。”

赵志敬听得明白,刚才关蛮儿那鲁莽一撞,毫无章法可言,看那架势,即便前面是堵墙,他也会直挺挺地撞上去。

然而赵志敬的看法却与关长虹不同。所谓异人必有异象,只要方法得当,让他开窍,未来的成就必不可限量。

郭靖天资平平,甚至可以说是笨拙,师从江南七怪并无建树,但得到马钰、洪七公的先后指点后,进境一日千里。差一点的,如黄药师弟子曲灵风之女傻姑,十余年只学会了一套掌法、一套叉法,便足以让李莫愁心生忌惮。至于赤子之心的石破天,那更是快要开创出个人宇宙了。退一万步讲,像是岳不群和林平之,只要路子走对,翁婿也能变婆媳……

关长虹解释了半晌,见赵志敬神色淡然,眼中甚至透着几分欣赏,心中愈发惊疑。

“如今他已十四岁,衣食住行都要人提醒,偏又一身蛮力,镖局里没人制得住他,常让关某头疼。”

吃饭不知饥饱,睡觉不知颠倒,穿衣不知冷暖。这不正是猛将的三件套吗?

关胜男担心父亲越说越气。这弟弟虽心智未开,但平日里与她最是亲近。只要关胜男开口,关蛮儿从未违抗,所以刚才赵志敬一招让她撤刀,关蛮儿误以为姐姐受了欺负,这才发了疯似地猛撞。

“爹爹,蛮儿其实很听话,此事过错在女儿,若非要跟赵道长比武,也不会闹出误会。”

关长虹早年无子,对关胜男难免娇惯。后来有了关蛮儿,却如顽石般无人能点化。幸亏关胜男争气,才学武功皆不输男儿,总算能继承长虹镖局的基业。正因如此,关长虹对这个女儿愈发宠爱。

只不过在当下这个节骨眼上,关长虹岂能当众将此事轻轻揭过?

“你们两个,现在就给我回去闭门思过!”

“等接待完贵客,再看我如何惩治你们!”

关胜男本想求情,但有外人在场,不好露出小儿女姿态,只好牵起弟弟的手,向众人歉意施礼,转身欲走。

赵志敬见状,怎能让这二人就此离去?得罪了贫道还想跑?

“二位请留步。”

赵志敬横插一杠,众人的目光顿时集中在他身上。

关胜男下意识地将弟弟护在身后,心生忧虑。

“关总镖头息怒,请听贫道一言。”

赵志敬在此本就身份尊贵,加之刚才的事关长虹自知欠了人情,连忙道:“赵道长请讲,关某洗耳恭听。”

赵志敬起身,目光望向客厅外,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

“贫道这两日,曾在梦中得一高人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