চৌপায়ান

Cultivando em segredo por quinze anos, início no auge supremo! Casca do tempo 2436শব্দ 2026-08-03 22:55:57

鲜红的血液顺着玉针被引入玉盒之中,待凝聚出大约三滴时,沈公公开口道:

“可以了。”

说罢,他将玉盒盖上,转身回到指挥使伏启文身旁,躬身双手将玉盒呈了上去。

伏启文微微颔首,单手接过玉盒,目光淡淡地打量了一眼。

刹那间,于禁与孙长余二人蓦然抬头,心神剧震。

他们分明感觉到,周围整座大殿的天地真气在这一刻骤然沸腾起来。

以伏启文为中心,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漩涡冲天而起,疯狂地吞噬着周遭的天地真气。

甚至连他们二人经脉丹田内的真气也开始蠢蠢欲动,隐隐有被牵引消散的趋势。

两人顿时脸色大变,急忙运转功法压制体内躁动的真气。

与此同时,大殿上空的风雨骤停。

不断汇聚的天地真气化作一只无形巨手,硬生生拨开了倾盆而下的雨幕,迫使狂风绕过天锦卫总府的上空。

大殿之内,伏启文掌心中的玉盒被碧芒环绕,以肉眼难辨的轨迹高速旋转,转速快得宛若突破了音障。

即便如此,那快得只剩残影的玉盒却依然稳稳地被禁锢在伏启文手中,自始至终没有偏移过半分。

这难道是……真人版离心机?

李慕生注视着那位天锦卫指挥使,心中暗暗称奇。

说实话,对于眼前这场所谓的亲子鉴定,他莫名生出了几分信服感。

不过,李慕生目光微动,视线随之落在了自己的其中一根手指上。

先前用玉针取血时,他察觉到有一缕微末的毒素顺着伤口渗入了体内。

那缕毒素极为诡异,似乎并不致命,而是选择潜伏在他的体内伺机而动。

当然,无论这毒素多么特异,对于拥有不灭金身的李慕生而言,自然构不成半点威胁。

“有点意思,我这脚还没踏进宫门呢,勾心斗角就已经开始了。”

李慕生挑了挑眉。

很显然,那玉盒来自大黎皇宫,能在玉针上做手脚的人,自然也出自宫中。

至于下毒之人是谁?

或许是眼前的神宫监总管沈公公,也可能是另有其人。

李慕生对此并不在意,也没有闲心去深究。

毕竟,该跳出来的人,迟早会按捺不住自己跳出来的。

他对这种宫廷争斗兴致缺缺,此刻只想当一个守株待兔的悠闲农夫。

就在这时,大殿内的天地真气陡然平息,伏启文手中旋转的玉盒也随之停下。

外面风停雨歇的异象消失,狂风暴雨卷土重来。

密集的雨点砸落在大殿的琉璃瓦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伏启文端详着手中的玉盒片刻,神情毫无波澜,随后抬眼看向李慕生道:

“本官须得进宫一趟,还请李公子在此稍候片刻。”

李慕生闻言,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看着伏启文准备离去的背影,他大致猜到,自己这皇子的身份算是坐实了。

然而就在这时,大殿一侧的孙长余忽然上前一步,拱手行礼道:

“大人,奴才还有一事禀报。”

伏启文停下脚步,侧目看向对方,微微颔首示意他说下去。

孙长余隐蔽地看了李慕生一眼,随即便以真气传音,将事情无声地向伏启文讲述了一番。

不多时,伏启文双眸微眯,深深地看了李慕生一眼,摆手道:

“此事本官已知晓。”

说罢,他转头吩咐大殿一侧的于禁:

“去把韩力叫来,让他跟孙公公走一趟。”

交代完毕,伏启文不再多留,举步没入殿外的茫茫大雨之中。

殿内的沈公公见状,目光微闪,冲着李慕生道:

“奴才也得回宫向王后娘娘复命了。”

说罢,他紧随伏启文之后离开。

殿内留下的于禁不敢怠慢,很快便唤来了一位面容清癯的中年男子。

韩力作为伏启文的心腹,向来对其指令唯命是从,与孙长余简单交谈几句后,便匆匆随对方离去。

大黎皇宫。

一座座殿宇错落有致,屋脊上的琉璃吻兽姿态各异,漫天雨幕顺着金色的琉璃瓦汇成一道道珠帘。

天锦卫指挥使伏启文穿过重重朱门,在小太监的引领下踏上白玉台阶,步入了一座威严宏大的宫殿。

天乾宫,元武帝的寝宫。

明亮的地砖光可鉴人,雕刻着精美云龙纹的红柱支撑着巍峨的殿顶,整座大殿弥漫着一股威严厚重的气息。

伏启文穿过庄严的正殿来到后方侧殿,一张竹帘垂在紫檀木床榻前。

“陛下,七皇子找到了。”

伏启文对着竹帘躬身行礼,从袖中取出玉盒,双手递给殿前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监,由其呈献给竹帘后的元武帝。

竹帘后的人没有出声,在满殿摇曳的烛火映照下,只能隐约看到一道盘膝而坐的身影。

那道身影瞥了一眼老太监手中的玉盒,语气平淡地开口:

“这验亲秘法源自西域药王谷,历代医者皆曾改良验证,想来不会有差错。”

紧接着,那身影示意老太监收起玉盒,目光透过竹帘落在伏启文身上:

“启文,说说看,你对朕的那位皇儿印象如何?”

伏启文躬身立于原地,低眉顺眼地思索片刻,答道:

“微臣已经看过七皇子的卷宗,他是被六扇门的女捕快在宛州小城找到的,过去二十年的经历平平无奇,来到上阳城之前,一直在一家小武馆里当学徒。”

竹帘后的身影微微颔首,似乎对这些底细并不意外,只是淡淡道:

“继续,朕要听你的看法。”

“微臣今日初见殿下,虽说卷宗记载他已入先天武道境界,但微臣在他的身上,却并未察觉到一丝一毫的武道真气。”

伏启文语气平静,听不出半点异样的情绪。

竹帘后的元武帝陷入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询问:

“依启文之见,这是何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