চতুর্থ অধ্যায়: আমি তো এটাকে চুরি করে শেখা বলছি না

“这位赵神仙。”段誉指着长乐说道，“他一人杀死了叶、岳、云三位恶人。这位是木婉清。”

四人都看得出段誉与木婉清关系非同寻常，世子的私事他们不便过问。然而，听说长乐一人除掉了三大恶人，他们觉得实在难以置信。又听段誉称他为神仙，四人难免怀疑长乐是个江湖骗子。

不过，这个骗子的卖相倒真如谪仙一般。

“可是公子亲眼所见？”褚万里故意问道。

那三人的尸体已被长乐草草掩埋，此时根本看不出打斗的痕迹。

“是木姑娘亲眼所见。”段誉笑着说道。

四人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们知道段誉性情纯真，认定是长乐故意欺瞒，言语中便多有暗指长乐是个骗子。

这时，一人柱着拐杖慢慢走来。只见他身穿青袍，长须垂胸，面目漆黑，一双大眼炯炯有神，但嘴始终紧闭。来人正是四大恶人之首——段延庆。

四大护卫顿时如临大敌：“世子，您带木姑娘先走，这里交给我们！”

“走？你们谁也走不了！”他未开口，却是以腹语说道。

段延庆话音刚落便直接动手。长乐吃着零食，完全没有出手的意思。四大护卫自然不是段延庆的对手。

段誉看着长乐说道：“神仙，您帮帮他们吧！”这四大护卫与段誉感情极深，他自然不忍看他们出事。

“这四个家伙刚才对我冷嘲热讽，我凭什么帮他们？”此前四大护卫明显不信长乐杀死了三大恶人，言语中多有影射。

“世子快走！”褚万里大声喊道。他狠狠瞪了长乐一眼，而长乐理也不理，全神贯注地观察着段延庆施展的一阳指。

自从武仙之资激活五分之二后，寻常武学长乐看一遍便能学会，且与人交手时，他能清晰感知对手运转真气的方法。不过，黄阶中级以上的武学仍需多看几遍。

“哎。”长乐叹息道。

“赵神仙，你不是想看尽天下武学吗？救了他们，我让你观看一阳指！”段誉虽不懂武学，但也看出四大护卫已在生死边缘。

“一阳指？他就能教我。”长乐露出一口白牙笑着说。

“那六脉神剑如何？”段誉焦急地说道。若非长乐那一身谪仙气质，加上四大护卫性命垂危，更重要的是段誉不知六脉神剑的价值，否则他断不会贸然许下如此承诺。

“你啊，还真是大方。”

长乐说完，瞬间移至段延庆身前。他并非要救这四个“活宝”，而是想详察一阳指的运功路线。

见长乐出手，段誉想起他刚才的叹息，好奇问道：“赵神仙！你刚才为何叹气？”

“我叹气是因为这四个家伙太弱了，都没让老段好好施展一阳指。”长乐一出手，也是一阳指，只是用得有些四不像。但这已足以令五人啧啧称奇。

“你怎么会一阳指？”段延庆冷冷地用腹语问道。

“我刚刚学的。”长乐认真地说道。

段延庆以为他在戏弄自己，猜测长乐或许是段家子弟。可交手之后，他才发现大错特错。这人的一阳指与他完全不同，虽然极力模仿，但根本不是一回事。

“这是小无相功？”段延庆听说过世间有此神功，可模仿天下武学。

“这门功夫我还没学呢。”长乐专注地感知着段延庆的运功路线。

二人交战百余招后，长乐突然说道：“你现在再看看我的一阳指。”

话音刚落，长乐指尖轻点，一道真气射出。

“这不可能！”段延庆感到不可思议。一阳指何时变得如此简单，看几遍就能学会？

长乐在交手时能精准捕捉对手体内的真气运行方式，这一百多招让他彻底摸清了一阳指的法门。段延庆的一阳指五米之内威力无穷，出了五米便后继乏力。而长乐发出的这道真气，隔了五六米依然威力惊人！

段延庆发现自己竟拼不过，侧身闪避。长乐正玩得兴起，指间真气四射。段延庆毫不犹豫，转身便逃。长乐心想此人日后或许有用，便未阻拦。

长乐无意追击，回过头看着四大护卫那一脸懵逼的模样，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我这不算偷学吧？”

四人跟不上长乐的脑回路，段誉却说道：“赵神仙，你真的太厉害了。”

被这么一个武学小白夸奖，长乐自然没什么成就感。此处事了，长乐便随他们去了大理。无论段氏认不认段誉的承诺，他都打算去一趟天龙寺。

到了大理，长乐兴致极高，哼唱着一些他们从未听过的歌谣。段誉赞道：“赵神仙这些词句虽略显粗俗，但曲调却别有一番风味。”

“世子，我看赵神仙兴致正浓，不如您陪他在大理好好逛逛。”褚万里笑着说道。单纯的段誉没听出褚万里的深意，但很乐意陪长乐游玩。

长乐略带深意地看了段誉一眼，嘴角上扬：“那麻烦你了，小段。”

众人记得长乐称段延庆为“老段”，如今叫段誉“小段”，心中虽不悦，但忌惮其武功，便没多说什么。段誉倒无不满，反而觉得能被长乐这等人物称作“小段”，是自己的荣幸。看来这小子倒是个天生的“舔狗”。

段誉带着长乐游玩，四人则赶忙去寻段正淳。段正淳听闻四大恶人到了大理，正担心儿子安危，见四人回来连忙召见。

褚万里详述了经过。得知儿子无恙，段正淳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

“誉儿！誉儿呢？”王妃刀白凤听闻消息，也匆匆赶来。

“王妃，世子无事，正在城中游玩。”朱丹臣连忙说道。

褚万里将段誉答应让长乐观看六脉神剑，以及长乐看一遍便学会一阳指的事一一禀报。

“那人真的只看一遍就会了？”若非知道这四人忠心耿耿，他绝不相信。且按四人描述，长乐的一阳指境界至少已达二品。

一阳指有九品至一品之分，四品之上方可修炼六脉神剑。段正淳如今还卡在五品，六脉神剑也只是听父亲提过，从未亲眼见过。

“人家毕竟救了誉儿一命，我们段氏总不能言而无信吧。”刀白凤在一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