ঊনবিংশ অধ্যায়: চামড়া ছাড়ানো
“祸不及家人!”田克宋咬牙切齿地看着长乐说道。
“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伤及无辜呢?”长乐语气十分认真,“你说,如果我找个人在朔州城头,穿着你的衣服剥了他的皮,你觉得他的父亲会善待你的家人吗?”
“杀了我吧!求求你,放过我的家人。”田克宋跪在地上,狠狠地磕着头。
“小蛮死在我怀里的时候,我一直在想怎么能让你感受到刻骨铭心的痛苦。现在,我想到了。”长乐笑着运转真气,生死符瞬间发动。
两人深知必死无疑,开始对着长乐破口大骂。
筑好京观后,长乐笑着对燕云十八骑说道:“感谢各位了。”
“敢问仙人尊姓大名?”杨一帆抱拳问道。
“我叫赵长乐。”长乐微笑道。
“我们兄弟十八人,弓马娴熟,虽然不敢说以一敌百,但干点跑腿的活计还是可以的。不知仙人可愿让我们追随您?”这是他们刚才筑京观时商量好的。其实他们过于谦虚了,凭他们的实力,在马上对付一两百名骑兵完全不在话下。
“为什么?”长乐不解地问,“为什么要跟随我?”
“我们要报仇!我们兄弟十八人与耶律乙辛有不共戴天之仇。说实话,我们本以为此生报仇无望,但看到您,我们看到了希望。”宋三文说完,十八人齐齐跪倒在地。
长乐思索片刻道:“也行,我正好想在这个世界做些事情,确实需要帮手。”
“阿智?”
“小僧在!”鸠摩智急忙起身。
“有没有兴趣跟我做点大事?”月光下,长乐宛若神祇。
“小僧这条命早就是上仙的了。”鸠摩智大笑着问,“不知是什么大事?”
“给这个世道立个规矩!”长乐平静地说道,“你们之中有人会给畜生剥皮吗?”
“老四以前是屠夫,他最擅长这个。”宋三文笑着连忙答道。
长乐看向站在马旁的那名汉子,之前见他几次想让马儿骑他,还以为他有什么特殊嗜好。
“这头畜生的皮,你敢剥吗?”长乐指着耶律隆易问。
“没问题!”胡四强拍着胸脯道,“我这就去找工具。”
“不,我们要去朔州城头剥,让他们瞧瞧。”长乐脱下田克宋的衣服,“穿着这身剥。”
众人听后,都觉得这位仙人做事真是对极了他们的胃口。
“我们两人带着这头畜生去朔州,你们在城外等我们。”长乐对众人吩咐道,“等看完他家人的下场,再杀他。”
小碗很懂事,没有执意跟随,她将姐姐的骨灰盒递给长乐。
“可以让姐姐看看吗?”
长乐接过骨灰盒,微笑道:“当然可以。”
次日旭日东升,城中百姓发现朔州城墙上站着三人。
那个被像畜生一样绑着吊起来的家伙,正是耶律隆易。为了怕旁人认不出来,长乐还特意挂了一面巨大的白布,上面写着“耶律乙辛之子,畜生耶律隆易”。那几个字中蕴含的剑意,锋芒刺眼。
“我叫赵长乐,来此别无他意,只是想借此地剥一头畜生的皮而已。”长乐对着城下围观的众人笑道。
“闪开!闪开!”一队士卒冲了过来。
朔州节度使自然不可能看着耶律隆易在城头被活活剥皮。
“田先生安心剥皮!我去会会他们。”长乐笑道。
胡四强看着哀嚎的耶律隆易点点头,心中暗暗发誓,绝不能在仙人面前丢脸。他用手中的利刃先剃掉了耶律隆易的头发,随后剥去了他的衣物。
“不要啊!放了我!我父亲是南院大王,他会给你数不清的荣华富贵!”耶律隆易哭喊着。
这时长乐回来了,那百十名士卒被他轻易斩杀殆尽。
长乐笑着对耶律隆易说:“你要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他是田克宋,我就不剥皮了。”
“田克宋!你敢剥我的皮!爹啊,这姓田的一直都怀有二心,他就是一个王八蛋!”耶律隆易撕心裂肺地大喊。
喊完他乞求地看着长乐,长乐却笑道:“我刚刚骗你的。”
说完,他指尖一点,对方除了哀嚎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此时,两千多名士卒拱卫着一名满脸通红的汉子走来。那汉子开口道:“我乃朔州节度使刘谭,这位英雄可否给在下一个面子,放过耶律公子?”
“动手啊。”长乐看了一眼胡四强,随口问道,“你吃过面子果实吗?”
面子果实是什么?
“你他妈没吃过面子果实,凭什么让我给你面子?你是汉人吗?”
“是。”刘谭没听说过什么面子果实,以为是什么水果。
“哦,那你可知这个家伙在朔州城中都做过些什么吗?”长乐接着问。
“在下军务繁忙,还真不知道他做过些什么。”刘谭怎么可能不知道?不过是玩了几个女人,这算什么?
“这样啊,那你还真的该死!”长乐话音刚落,瞬间出现在刘谭面前,手指轻轻一伸。
刘谭的脑袋瞬间炸裂!
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何曾见过这种杀人方式。直到长乐回到城墙上,士卒们才反应过来。
胡四强的技艺很好,剥了一大半,耶律隆易才断气。
“赵神仙,我手艺不好,他死了!”胡四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无妨,已经做得足够好了。”长乐笑道,“快些剥完,我们走吧。”
片刻之后,耶律隆易的皮被挂在了朔州城墙上。
两人飘然离去。三日后,此事不但传遍了辽国和燕云十六州,甚至传到了大宋。
南院大王府中,耶律乙辛听完属下的禀报后顿时大怒。
“一千人都死了?”
“是的,大王!那一千人被筑成了京观!”武士跪地禀报,“此事恐怕是田克宋与外人勾结所为。”
“田克宋!我对他如此信任,他竟敢如此对我!”耶律乙辛暴怒,“明日你带人将他的儿子、女儿、母亲也都在朔州城头剥了皮!”
“遵命!”武士低头应道。剥皮之前,田克宋那女儿可不能浪费了!
“那个赵长乐是什么来路?他姓赵!莫不是宋人皇帝派来的?”耶律乙辛毫无头绪地问。
“此事我还在查!”武士连忙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