চতুঃষষ্টিতম অধ্যায়: সাইয়াং আক্রমণ
“区区黄巾贼寇,也敢与我军对决?!”蔡中冷笑一声,高声下令:“射击,给我射击!”
王夏眼见身边的士兵纷纷中箭倒地,不由心急如焚。此时,有部下喊道:“将军,马将军让我们速速撤走!”
就在王夏身旁,一名盾牌手被箭矢射中倒下,王夏顺手捡起盾牌,护住身后的一名俘虏,大吼道:“还击!”
马财多次催促王夏撤退,王夏却始终护着俘虏缓慢后撤。马财见状,当即下令:“你们带上所有盾牌手,去支援王将军!”
眼见王夏在接应下渐次撤回,马财心头稍定。不料,一名经过他马前的俘虏突然摔倒,马财心生恻隐,翻身下马准备去扶,却被那俘虏暗藏的匕首狠狠刺入小腹。
那俘虏狞笑着站起身,高呼:“杀!”四周的俘虏纷纷掏出兵器,与城下的黄巾军混战在一起,城门口瞬间陷入了激烈的争夺。
“将军,城门出事了!”王夏回头一看,暗叫不好:“中计了!快撤回去,夺回城门!”
蔡中见状大笑:“举旗!全军出击!速告张允、韩嵩、蒯良,四面攻城!”荆州军大营营门洞开,无数士兵扛着云梯急速冲锋。
“彭帅,城门遭到突袭!”彭脱猛地一拍城墙,“钱飞,带一队人马抢回城门,其余人准备射击!”
蔡中的军队刚冲进弓箭射程,便被城头密集的箭雨压得抬不起头。“将军,城上箭势太猛,弟兄们冲不过去啊!”蔡中抬手给了副帅一记耳光,怒道:“城门争夺未休,不趁此时杀入,岂非前功尽弃!”
蔡中挥动大刀:“亲卫队听令!有敢退后者,斩!”进也是死,退也是死,左右皆是绝路,不如殊死一搏。荆州军咬紧牙关,闷头冲向城门。
当王夏带兵撤回城门时,双方已杀红了眼。黄巾军深知,若不关上城门,下场便与城外那些被俘虏杀死的同伴无异;而荆州军也明白,一旦城门关闭,自己便会被困在城墙射程内,必死无疑。
王夏挥动画戟,将两名荆州兵拦腰斩断,“先关城门!”他一边怒吼,一边挥舞画戟杀向门前,身后士兵紧随其后。远处,荆州军的骑兵正带着滚滚烟尘疾驰而来。
“喝!”王夏吐气开声,众人合力关上了城门。咚!咚!冲在最前的几名骑兵躲闪不及,狠狠撞在门板上,坐骑颈骨断裂,骑兵也被重重甩在城门上。其余骑兵见状,纷纷勒马转向,试图逃离城下。
“继续放箭,射死他们!”彭脱指挥着箭阵,又见城中家眷正抱着一捆捆箭矢奔赴城楼。
蔡中见城门已关,大喝道:“继续冲!架起云梯,杀上去!”他一边嘶吼,一边带着亲卫队撤出了城头的射击范围。
“将军,这已经是第八次被打退了,将士们疲惫不堪,鸣金收兵吧。”整整两个时辰,城上箭如雨下,荆州军伤亡惨重。蔡中抬头看了看天色,“鸣金!”
“这回知道是计了吧?可惜就差那么一点,便能拿下城墙了。”蔡中看向一言不发的蒯良,“蒯子柔,现在明白了吧?”
蒯良神情不屑:“我军四面围城,你若不杀降,城内黄巾余孽尚有一线生机。如今你大举杀降,又围城甚急,乱党必将死战到底。城内兵甲粮草充足,若死守至冬季,我军必退!”
蔡中被蒯良当众数落,顿觉颜面扫地,恼羞成怒道:“那你说,该如何攻城!”当他听到“退军”二字时,猛地拔出宝剑:“见敌丧胆、不战而退者,当斩!”张允与韩嵩慌忙上前劝阻。
“哼,竖子!我定要将此事禀报刘景升大人!”蒯良拂袖而去。蔡中怒道:“你们看看他,初战便乱我军心!”
张允忙劝道:“舅舅莫要动怒,明日我和韩将军再行攻城。”“好!明日三军齐攻!”
“彭帅,马将军战死。”彭脱闻言点了点头,“今夜督运守城器械上城墙,准备明日大战。王夏、钱飞!”“在!”“你二人各领五千精兵,明日听我号令,只需如此这般……”
“蔡将军传令:蔡将军攻西门,张将军攻南门,韩将军攻东门。”蒯良闻言微微一笑,“退下吧。亲卫!安排一万精兵在营内待命!”“遵命。”
“云梯!快点,多架云梯!冲上去!”“弓兵瞄准城头还击!”城上彭脱指挥若定,显得游刃有余:“点火镰,烧油!”“毁云梯,浇热油!”“快,把箭矢运过来!”
鏖战一日,荆州军刚摸上城墙便被击退。“鸣金!”荆州军疲惫不堪,正欲撤退,蔡阳四门竟突然齐开!
“杀!”彭脱一马当先,身后五千精锐以逸待劳。荆州军筋疲力尽,见此情景魂飞魄散,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无人敢迎战,甚至冲乱了后方蔡中等人的阵型。
“列阵!列阵杀回去!”蔡中被亲卫裹挟着向大营溃逃,黄巾军衔尾追杀。同样的惨状,也发生在南门与东门。
从北门冲出的黄巾军撞上了蒯良预先布置好的一万精兵。蒯良看着毫无阵型的黄巾军,冷笑道:“此定非黄巾精兵,不过是牵制我军的诱饵罢了!”“大人,那我们去救援哪一边?”
蒯良略一迟疑,张允与蔡中是甥舅,如今已与蔡中交恶,不如去救韩嵩,“分出一军,接应韩嵩将军!”“诺!”
“将军,汉军分兵了!”“其他各门情况如何?”“蔡中、张允、韩嵩均在死守大营,我军已杀入汉军营地!”“各门再派五千援军支援,我们走!”
蒯良神色冷淡地看着汉军精兵剿杀着那些毫无章法的黄巾军,“回营吧,让他们速战速决。”蒯良勒转马头,正欲回营。
“大人,快看!”蒯良回头望去,“有什么?啊!快鸣金!鸣金!”大批黄巾士兵从北门狂涌而出,当先的骑兵已快要冲至蒯良的步兵阵前!
蒯良的精兵因四处追剿早已阵型大乱,突遭骑兵冲击,纷纷退避。躲闪不及者被长枪挑飞或被万马践踏,而避开冲锋者,则被随后的黄巾步卒乱刀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