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শিতম খাদের যুদ্ধ
张角下令,张曼成与程远志率领骑兵杀散溃逃的汉军,严政与卞喜则率领步卒随后跟进,反向冲击汉军的营寨。
皇甫嵩和朱隽原本预料到黄巾军会寻找战机反击,但黄巾军来得太快,投入的兵力也太多了,而董卓鸣金收兵的举动,反而加速了汉军溃逃的步伐。
大量汉军试图通过壕沟,以便尽快逃回大营,但能够通过壕沟的栈桥数量有限,根本无法容纳众多士兵同时通过。士兵在拥挤中竟然挤垮了一座栈桥,无数士兵当场摔入了壕沟之中。
丁原正坐在第一道壕沟旁休息,刚好看见董卓带着亲卫跑了过来。“董将军,出什么事了?”
董卓扶了扶快要掉落的红缨盔,气喘吁吁地说道:“败了,彻底败了!”丁原微微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你再说一遍!”
“黄巾军突然出城反击,我军猝不及防,大败而归!”董璜顺手摘下了头上的红缨盔,“丁将军,快撤吧!”
丁原猛地举起手中的马鞭,狠狠地抽了过去,“撤什么撤!”董璜的脸上瞬间留下一道清晰的血痕,“数万将士还在前方浴血奋战,怎么能说撤就撤?!”
“还有你!”丁原又将马鞭指向董卓,董卓下意识地伸手挡在面前,丁原咬着牙硬生生忍住了没抽下去,“敌军刚刚出城,你怎能如此仓促地鸣金收兵?!”
董卓讪讪地站在一旁不敢说话。“唉!还不快点带着你的士兵撤到后面去!”丁原挥手示意董卓赶紧带兵从旁撤走。
“丁将军,不如一起撤走吧!溃军的冲击力太强,根本难以列阵死守。”“我让你董仲颖撤,你就给我撤!”董卓对丁原抱了抱拳,“丁将军保重,我们走!”
丁原看着正在试图通过栈桥的残兵败将,眉头紧锁。“大人,此等状况对我们极为不利!”丁原转头看去,“哦?文远,你且说说看!”
张辽抱拳说道:“大人,若让败军大量通过栈桥,必然会对我们的阵型构成巨大冲击,到时候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张辽听令!”“末将在!”“你领一千人马去命令败军不得聚集在栈桥处,必须从战场两侧绕道撤离!”“这……大人,若是对方不听劝阻……”“不听就直接烧毁栈桥!如果有敌军敢靠近,也先行烧毁栈桥!”“遵命!”
张辽带兵赶到栈桥边高声喊道:“汉军将士听着!我乃并州刺史丁原麾下张辽,你们速速避开栈桥,从战场两侧撤离!”
此时正值兵败溃逃的董卓军早已急红了眼,“妈的,你不让老子过桥,老子今天就宰了你!”一名校尉对准张辽当即弯弓搭箭射了过来!
张辽万万没有想到溃军竟然会对自己人下手,极为狼狈地闪避开箭矢,气得面皮通红:“给我放箭!放火箭把栈桥烧了!”
桥上的败军猝不及防,瞬间倒下一大片,少部分人冲过栈桥试图杀向张辽,而大部分恢复理智的士兵则从战场两侧狼狈逃窜。张曼成和程远志的骑兵在两侧战场四处绞杀,这些溃军能够顺利逃回后方的,十个人里甚至存活不到五个。
张辽见已经控制住了栈桥,当即下令:“快把栈桥烧掉,准备迎战黄巾军!”
当卞喜带着大队步卒冲到第一道壕沟时,张辽已经将所有的栈桥尽数烧毁,随后带兵回阵复命去了。“没有了栈桥,我们怎么过去?!”
严政率领大部队随后赶到,看到眼前被烧毁的栈桥,气不打一处来:“汉军忙着溃逃,居然还有闲心把栈桥给烧了?!”
正当两人束手无策之际,卞喜的副将胖仔带着手下跑了过来:“两位渠帅,用这个就能过去!”
卞喜定睛一看顿时大喜过望:“你小子还真够聪明的!”胖仔嘿嘿一笑,白净面皮上的肥肉直颤:“出城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个东西,寻思着或许能派上用场,就让手下兄弟给扛过来了。”
严政指着身边的几位牙将训斥道:“你们怎么就想不到这些?整天就知道闷着头往前冲!”几位牙将感到十分郁闷,心想刚才明明是你自己嗷嗷叫着冲得最欢。
卞喜大手一挥:“架上去!”胖仔急忙招呼手下将攻城云梯架设起来,权当做栈桥使用,长度倒是正合适,就是踩上去稍微有些摇晃。
胖仔示意手下将几块木板平铺在一架云梯之上:“这样就可以骑着马过去了,两位渠帅请先过桥!”卞喜点了点头:“你小子很有心思,过桥,给老子杀过去!”
此时的丁原正在整兵列阵,看到黄巾军居然借助汉军攻城用的云梯当作栈桥,正在快速通过第一道壕沟,当即大喝:“准备放箭!”
各队的校尉、什长、伍长纷纷厉声呵斥手下的盾兵向前挺进,弓兵则迅速弯弓搭箭。见大军如臂使指一般听从调遣,丁原心中颇感自豪:“天下精兵,唯有我并州精兵,再无能出其右者!”
卞喜和严政带着军队冲过第一道壕沟,见汉军已经整齐列阵,当即大喊:“举起盾牌!举盾冲过去!”
汉军的第一波箭雨给黄巾军造成了不小的损伤,黄巾军由于忙于追击,阵型本就十分散乱,此刻率先冲过壕沟的盾兵寥寥无几。
汉军的第二波箭雨刚刚腾空而起,黄巾军就已经如同奔腾的巨浪一般,狠狠地撞击在汉军这块坚硬的磐石之上!
混战之中,卞喜的流星锤大出风头,只要抡起来就是横扫一大片,卞喜借此机会带着黄巾军犹如一把锋利的尖刀不断向前挺进。
丁原见状立刻下令:“张辽,你率领军队前去阻止敌军凿穿我方阵型!”张辽挥舞着大刀应道:“跟我来!”
董卓带着残兵败营逃回了大营,而在后方休整的曹操、淳于琼、诸葛璞等人也受到了溃军的冲击,只得率领各自的军队返回大营。
皇甫嵩面色铁青地怒喝:“董卓!命你率军攻城,竟然落得如此惨败!来人,拉出去斩首示众,以正军法!”周围的众将士大惊失色,纷纷出言苦劝:“皇甫将军,阵前斩杀大将,对战局极为不利!”“皇甫将军,董将军奉旨不远千里前来讨贼,劳苦功高,理应功过相抵!”
董卓从地上缓缓起身,咬牙道:“各位不必再劝了,我这就去收拢残兵败将,誓死坚守第二道壕沟,人在桥在,人亡桥亡!”董卓拱手道:“诸君保重!”
皇甫嵩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案几:“胡闹!董卓,你手下的残兵败将怎么抵挡得住黄巾军的冲击势头?士皓明何在?!”
皓明急忙出列应道:“末将在!”“你率领本部兵马,会同荆州兵马死守第二道壕沟,没有军令,绝不许后撤半步!”皓明深知局势危急,也不再推辞:“遵命!”
黄巾军声势浩大,而丁原的兵马数量较少,渐渐有些抵挡不住,阵地多处被黄巾军突破。丁原屡次派遣将领带领亲卫前去增援,但奈何士卒过于疲惫,收效甚微。
张辽打马回到丁原身边劝道:“大人,黄巾军势大,我军兵力本就处于劣势又经过几次苦战,不如暂时撤退,退守第二道壕沟!”
丁原还在犹豫不决:“请大人速下军令!如果我军被黄巾军分割包围,必然会损失惨重!”“传令下去,依次撤过栈桥,盾兵断后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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