চৌনব্বইতম অধ্যায়: গুও জিয়া আকাশের রহস্য উদঘাটন করলেন
“各人回去整顿兵马,营寨之前暂且高挂免战牌。”皇甫嵩一挥手,“都散了吧。”
皓明火急火燎地往自己的帐篷跑去,张合抢先一步帮皓明撩起帘子,皓明头也不抬地往里走:“张合,你去叫奉孝、李典,还有吕旷、吕翔来议事。”
只听帐内扑哧一声,皓明一抬头,郭嘉、李典、吕旷、吕翔都在里面坐着呢。“你们都在啊,那正好,奉孝,天子降旨准许咱们收降俘虏押解扬州。”
郭嘉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兴奋。“奉孝,你怎么了?这不是个好事么?”
“若圣上没下圣旨,这是个好事,现在天子降旨,只怕都盯上这些俘虏了。”
李典突然发问:“既然是天子降旨,这些俘虏就是我们的,谁敢违背圣上旨意?”
“我说的不是这批俘虏,而是——”郭嘉往广宗方向一指。
皓明还是觉得有些云里雾里:“奉孝,什么意思?”
“圣旨一出,地方众人皆想收降黄巾军,以后的俘虏只怕不会有太多能分给我们的。”
“不对吧?圣旨说了俘虏交给我的。”
“要是黄巾军投诚某人呢?”
李典一拍手:“对啊,那就不算是俘虏了。”
“还有就是以后黄巾军一旦战局不利,可以投降汉军求得一条生路,”皓明想起史书上朱隽、秦颉等人都有坑杀黄巾军的事件,“不会,难道不怕被汉军坑杀?”
“有了这道圣旨,谁还能去抗旨坑杀黄巾军?只怕各方都要去争取黄巾军投诚了。”
皓明懊恼得直跺脚,本想着收降点俘虏,把曹操的青州军给断了,结果搞不好还帮曹操早点积累了实力。
“奉孝,现在我们怎么办?”
郭嘉没有回答皓明的问题,反而问皓明:“主公看汉军战事如何?”
“不怎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天一战,我军先胜后败,让黄巾军稍微占了上风。刚才军议说攻城器械不够了,皇甫将军让暂时高挂免战牌。”
“想不通啊,”郭嘉低头沉思半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什么想不通?”
“主公,你还记得我曾跟你说过,近来要下雪么?”
皓明一摊手:“说过啊,你早就说过了。事实证明,你算错了。”
“不对,我最近夜观星象,后来也去询问了一些当地的老农,往年这时候早就降雪了。”
皓明暗中嘀咕,郭嘉预报天气的准确率还不如后世的天气预报呢:“奉孝,别想那么多了,这下不下雪得靠天来决定。”
“对!”郭嘉突然十分激动,“世间都传言张角有法术,可以呼风唤雨,难道是他用妖法阻止了降雪?”
正在广宗城守府打坐的张角突然打了个寒颤,猛地睁开眼睛。张梁见张角睁开眼:“大哥,众将都在正厅等候大哥。”
“唉,”张角叹了口气。
“大哥,怎么了?”
“想不到人间也有这等聪慧之人,凡夫俗子竟然能看破我的法术。”
张梁大惊:“大哥修习《太平青领书》十几年了,我跟着大哥不说走遍了大汉十三州,也能说是走遍了江河两岸啊,这些年从没有人能看穿大哥的法术,怎么……”
“稍安勿躁,平心静气,”张角深吐了一口气,“华夏本就奇人异士众多,我带你们出去游历就是为了寻访奇人异士。但奇人异士大多隐居高山大泽之中,一直没能见到。后来想着奇人异士都不出世,才带你们起兵反汉,想不到普通一个凡夫俗子却能看透我的术法。”
张角整了整衣冠:“走,跟我去正厅议事!”
皓明如同被人踩了尾巴:“什么?你说张角会术法,还能阻断天气?”
“张角能呼风唤雨这事大家应该都知道啊?”郭嘉拉过吕旷,“你知道不知道?”
吕旷挠挠后脑勺:“这个,多少听过一点,以前打猎拿到城里去卖钱的时候听人说过。”
皓明转头看向李典、张合,李典点点头,张合一摊手:“我当然听过,别说你没听过。”
皓明走到案几旁边坐下:“都别吵我,我想想。”
皓明突然想到三国演义曾写过张角召唤‘天兵天将’,后来被刘备三兄弟用黑狗血等秽物给破除了。“真有这事,这怎么办啊!”
皓明急得团团转,这和一个人操控着洲际导弹去和一堆拿着弓箭的印第安人打仗有什么区别?人家随便来一下,大家都玩完了,多少人都是送菜。
“奉孝!怎么办啊!怎么办!”皓明转了两圈,“奉孝,要不咱收拾东西走吧!”
“不用不用,我猜张角肯定也有什么顾忌,不然他就不会只阻断天气,而不对我军使用了。只要不把张角逼上绝路,他应该不会轻易使用的。”
“靠!那你不早说!不过还是私下里让军士不要放松警惕,万一有什么事情,说走就能走。”
张角刚走进正厅:“波才、张宝,你们立即准备收拾行装,今夜就带大军出发!”
“张梁,你立刻派人和张白骑等人联系上,督促他们早日行动!”
“简雍,我调程远志给你当副手,全力帮助波才他们出发,然后准备你们出发!”
“张曼成,你立刻派人将城中正中位置的一切建筑全部拆除!找三十六根一人环抱粗细的石柱,七十二根木柱,正中位置建九丈九尺的高台,一共九层,最上面一层要用青石板,其余八层夯实即可!”
“周仓,你从全军上下找一百二十名士兵,皆要膀壮腰圆、胆大之辈,东方三十人穿青衣、西方三十人穿白衣、南方三十人穿红衣、北方三十人穿黑衣。待我登坛作法,守坛将士不得擅离方位、胡言乱语!要勤加演练。”
“廖化,今日一战看你心细,你去全军中找寻童男童女各十二名,身穿黄衣,随我在高台顶端。”
张角说完这些话,往上首一坐:“你们有什么问题就说吧。我知道你们现在全是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