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১০৭: ঝুয়াংজি ও প্রজাপতি—কে কার স্বপ্ন দেখছে?

পুঁজিবাদী মহান তাং সাম্রাজ্য উত্তর সমুদ্রের প্রাচীন মাছ 4375শব্দ 2026-03-22 22:08:53

“文心,你怎么哭了?”看到眼前的情景,李愔也是一愣,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可见到萧文心梨花带雨的样子,他心中十分疼惜,立刻将她揽入怀中安慰道。

“呜呜……夫君,都是……都是文心不好,半夜把你吵醒了!”萧文心躺在李愔怀里,一边哽咽一边自责,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

“好了好了,文心不哭,是不是想家了?”李愔轻拍着她的肩膀问道。女子出嫁,从此便是别人家的人了,再加上萧文心自幼娇生惯养,从未离开过家,想家也是常理。只是明天就是归宁的日子,按说不至于想家想到哭吧?

“不是,文心没有想家。”萧文心抽泣着,小脸上满是泪痕。

李愔细心地拿出绢帕,轻轻为她拭去泪水,正想追问原因,却见萧文心忽然伸出小手抓住他的手,神情凄婉地望着他:“夫君,您是不是不喜欢文心?”

“呃~”李愔大为惊讶,没想到萧文心竟然会问出这种问题,难道她半夜不睡,就是为了纠结这个?

“文心,你怎么会这么想?虽然我们婚前接触不多,但能娶到你这样美貌贤慧的女子,是我李愔一生的福气。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你?”李愔立刻表明心迹。起初他或许只是对萧文心的容貌感兴趣,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心中已生出一种难言的怜惜,甚至开始慢慢喜欢上这个柔弱的少女。

“夫君既然喜欢文心,那为何……为何……”萧文心起初语气中带着几分悲愤,但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声音变得吞吞吐吐,低得可怜,脸颊也羞红欲滴。

“为何什么?”李愔傻愣愣地追问。

“为何……”萧文心咬着朱唇,鼓起勇气低声问道,“为何不愿与文心行周公之礼?”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她好不容易攒起的勇气瞬间烟消云散,捂着脸一头扎进李愔怀里,再也不敢抬头。

李愔听后不由苦笑。这几天他一直极力克制,没想到竟被萧文心误会了,害得人家胡思乱想,半夜睡不着觉,真是费力不讨好。

“唉,文心,我知道你迟早会问这个问题。既然如此,我就与你明说吧。我之所以一直克制,主要还是怕伤到你的身体……”李愔叹了口气,这两天他也在为如何解释而苦恼,最终决定还是将女子生育的常识向她讲明为好。

听着李愔讲解有关女子生育的知识,萧文心先是害羞,但渐渐地听得入了神。让她感到奇怪的是,李愔身为男子,又非大夫,怎么会对女子的生理结构如此熟悉?

“夫君,按你的意思,女子最好在十八岁以后再生育,这样不仅孩子更健康,也能减少生育的难度,避免因难产而丧命?”听完讲解,萧文心说出了自己的理解。

“不错,正是这个道理。文心你今年才十四岁,骨架尚未长开,若太早怀孕,我真的怕……”李愔说到这里,深情地注视着萧文心。萧文心“嘤咛”一声钻进他怀里,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腰,心中满是欢喜。

……

过了好一会儿,萧文心才从他怀里抬起头,疑惑地问道:“夫君,人人都说你是星君下凡,我以前是不信的。可今日你讲的这些,连医术高深的御医都不一定懂得,难道你真的是天上的星君转世不成?”

“呵呵,文心,这种无稽之谈你怎么也信?为夫可不是什么星君,否则怎么会动了凡心,娶你这么个可人的小美人为妻?”李愔低头抵着她的额头,一脸坏笑道。

萧文心被他的亲昵举动撩拨得心跳加速,但心中的疑惑并未消除。身为夫妻,她认为两人之间不该有秘密,于是试探着问道:“夫君,我心中还有个疑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唉,文心,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我会知道那么多常识,而且在上次被程怀亮打伤后,就变得判若两人?”李愔叹了口气,他知道,作为最亲密的人,她一定会对这个秘密感兴趣。

其实随着李愔名声渐响,不少人都对他受伤后的性格大变感到好奇。虽然李愔一律用鬼神之说搪塞,但很多人对此持有怀疑,甚至有传言称他背后有高人指点,或是现在的李愔根本就是被掉了包。这些说法在私下流传,若传到李世民或杨妃耳中,后果不堪设想。

萧文心对此也心存芥蒂,若两人之间存在心结,又怎能做到真正的同心?

“夫君,若是有为难之处,文心就不问了。”看到李愔面露难色,萧文心乖巧地说道。只要知道眼前的人是真心待她,这就够了。

“文心,我没什么可为难的,只是怕说出来你很难相信。”李愔苦笑道。

“夫君不妨说说看!”萧文心立刻兴奋地抱住他的手臂。

“嗯~”李愔沉思片刻,问道,“文心,你可听说过‘南柯一梦’?”

“南柯一梦?”萧文心饱读诗书,却觉得这个名字十分陌生,摇了摇头。

“那黄粱美梦呢?”

萧文心依旧摇头。李愔暗道糟糕,他所说的故事都是中唐以后才出现的,贞观年间自然无人知晓。

“那庄生梦蝶呢?”李愔绞尽脑汁,终于找到了一个典故。

“嗯,这个我知道,出自《庄子·齐物论》。”萧文心点头道。

“好,庄生梦蝶,醒来时不知是庄周梦中化蝶,还是蝴蝶梦中化庄周。其实,梦中变为现实与现实变为梦中,并不只是想象,而我,梁王李愔,就遇到了这种事……”

接下来,李愔便以“庄生梦蝶”为基础,半真半假地编造了一个故事。大意是他在被程怀亮打得昏迷时,做了一个漫长而真实的梦,梦中他去了一个与大唐迥异的世界,从皇子变成了普通人,学习、成长、恋爱、立业,直到有一天从梦中惊醒,才发现自己只昏迷了半天,而梦中却仿佛度过了几十年。他表现出的才能与常识,皆是源于那个梦境。

“人生一瞬,梦中千年?”萧文心被这个故事深深震撼,半晌才喃喃自语。以她的聪慧,理解这些并不难,只是这事太过玄妙,但又恰好能解释李愔身上所有的特异之处,加上庄生梦蝶的典故,她不得不信。

“文心,这就是我全部的秘密了,这件事我只对你讲,连父皇和母妃都不知道。”李愔双手一摊,苦笑着说。他此刻的苦笑并非作伪,因为他自己也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穿越而来的李天,还是原本就是李愔,而李天只是他梦中的人物?

听到自己是唯一知情者,萧文心露出了甜蜜的笑容。能与最亲密的人分享秘密,这是每个女孩的梦想。

“夫君,不论你经历过什么,也不论你以前做过什么,文心只知道,现在你是我的夫君,是我一生一世相守之人。”萧文心将脸颊贴在李愔肩头,轻轻闭上双眼。

听到这番告白,李愔精神一震,心中豁然开朗:对啊,我就是我,这世上独一无二的我!管他什么李天还是李愔,只要自己过得快乐,能让身边的人幸福就足够了!

想通后,李愔畅快大笑,看着烛光下如玉般的美人,忍不住低头亲了她一下,引来小美人的一阵娇羞。

就在李愔归宁这天,朝中发生了一件大事。因为一份奏折,朝中大臣吵得不可开交,甚至差点在朝堂上大打出手。

起因是专利司员外郎李义府上奏:因石炭用途日益广泛,重要性凸显,请求朝廷增加石炭税收。同时,民间的石炭工业协会低价为工部提供炼铁用的焦炭,并协助改进冶炼工艺,贡献极大,请求减免其下属矿场的税收以示奖励。

奏折一出,以段纶为首的一派立刻表示支持,但几个与太原王氏关系密切的大臣当即跳出来反对,指责李义府受人指使,以权谋私。

不过这些反对者声势微弱,段纶当场驳斥,反骂对方诬陷,直将一名年迈的大臣气晕在朝堂之上,引发一片哗然。

李世民对其中利害心知肚明,为了打压世家大族,他欣然同意了李义府的奏折,在原有税收基础上增加一成,而石炭工业协会因贡献巨大,减免三成税收,为期五十年。

政策刚下达,还没传到太原,太原王氏又收到一个不利消息。虽然看似事小,但若处理不当,势必重创太原王氏的声望,且这消息在一天之内传遍太原,显然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

正当太原王氏四处追查散布消息之人时,石炭加税与协会减税的政策也传到了太原。太原王氏终于慌了手脚,王氏长房立刻召集各房人手,齐聚议事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