নিরানব্বইতম অধ্যায়: পলায়ন

অজানা জাদুর সন্ধানে স্বপ্নের পিছনে ছুটে চলা সাধারণ জীবন 3120শব্দ 2026-03-30 19:08:29

玄冥宗对自己发布“血杀令”的消息,令凌一凡内心久久无法平静。这“血杀令”对他而言,无异于夺命符!

凌一凡内心愤恨道:“玄冥宗,好大的手笔!为了我区区一个了凡期的修士,竟下此重本,当真看得起我。若我能逃过此劫,我凌一凡在此发誓,他日定让你玄冥宗片甲不留!”

凌一凡不敢耽搁,趁着追杀者尚未全面出动,他必须在最短时间内逃离此地,离开灵云洲。只要抵达中洲,他便能稍得安稳,毕竟那里天高地远。

凌一凡身着隐身衣,并未进入玄冥宗的势力范围。在他看来,玄冥宗内部恐怕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戒备森严。若是贸然闯入,怕是连一只苍蝇都难以飞出。

因此,凌一凡决定向东绕道而行。他一边赶路,一边感叹:“多亏了这件隐身衣,数次将我从绝境中救出,若无此物,真不知要历经多少艰险。”

尽管凌一凡已预料到“血杀令”的可怕,却还是低估了其惊人的号召力。仅仅飞遁不到半日,这片区域便已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修士。许多元婴初期的修士都来碰运气,若非了凡修士大多被列为怀疑对象,恐怕连他们也会来凑凑热闹。

此时,即便穿着隐身衣,凌一凡也不得不小心翼翼,在搜寻他的修士群中穿梭。追杀者人数之多,远超当初被天阴宗追杀之时。

凌一凡不禁感慨,没想到修真界竟有如此多的高阶修士,而这还仅仅是附近的人。其中大多是些杂门杂派或散修,修为多在元婴期。恐怕要不了多久,入圣期甚至通玄期的强者也会加入搜捕队伍。

看着周围不断掠过的元婴修士,凌一凡感到举步维艰,仿佛头顶悬着一把夺命刀,随时都会取走他的性命。没想到初入修真界,便遭此大难,卷入这场风波。

若是有入圣或通玄境修士加入搜捕,那他便真的危险了。这隐身衣虽能隔绝神识,但对于感悟了秘术的强者而言,却毫无作用,届时他将无所遁形。凌一凡心中焦虑万分,边赶路边暗自发问:“怎么办?该怎么办?”

若空陌尘未陷入沉睡,或许能为他出谋划策,但眼下只能靠自己。然而,周围修士的一阵议论,让凌一凡的心沉入谷底。

只听一名元婴修士道:“据说那凌一凡擅长隐匿气息,一般修士难以察觉。说不定此刻他就隐藏在我们周围,可惜我们没有识破他的宝物,否则寻找起来容易得多。”

旁边的修士接话道:“哎,别想了。我们没有,不代表别人没有,能看破隐匿之法的宝物多的是。我们不过是出来碰碰运气,哪有那么容易被发现。既然能被下达‘血杀令’,自然有过人之处,说不定连修为都隐匿了!”

看着那渐行渐远的两人,凌一凡感到内心一阵冰冷,这次当真是生死难料。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有隐匿气息的方法,自然就有破解之物。万一被人发现自己隐匿了气息且还是了凡修士,那便惨了。在秘境中时,隐身衣就曾失效,被玄冥宗长老识破。虽然最终他杀掉了那人,但今日不同往昔,这里汇聚了万千追杀者。因此,凌一凡现在要做的,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暴露踪迹,而非能击杀多少对手。

凌一凡寻了一处偏僻之地缓缓落下。看来这隐身衣不能再穿了,万一被识破,无数修士蜂拥而至,一人一拳都能将他打成肉泥。

环顾四周无人,凌一凡迅速脱下隐身衣。

站在寂静的荒野中,凌一凡不敢再穿隐身衣,也不敢御剑飞行。他将修为压制在纳元期,仅靠“风速决”一息十丈的速度赶路,不敢做出任何引起注意的举动。

凌一凡小心翼翼地行走在荒野古道间,虽不时有修士从头顶掠过,但大多仅是神识一扫,并未留意这个不起眼的小修士。

在逃亡数日后,终于有人注意到了他。一行三名元婴期修士见凌一凡孤身一人,诧异之下将其拦住盘问。

凌一凡心中叫苦,面对三人的冷眼,对方问道:“你就是凌一凡吧?不用装了,若是现在承认,我们给你个痛快,免得受皮肉之苦。”

凌一凡满面惊恐,唯唯诺诺道:“几位前辈认错人了吧?你们说的是那个传说杀了许多元婴修士、被‘血杀令’通缉的凌一凡吧!如果我是他,早就被人杀了领赏去了,怎会站在这里被三位盘查?这几天已经有十几波人盘查过我了!”

三人依旧不肯放过,追问道:“你是什么修为?”

凌一凡赶紧回道:“弟子不过是纳元修为而已。”

“你不会是了凡修士,故意隐瞒修为以躲避身份识别吧?”三人质疑道。

凌一凡心中一惊,但面上佯装惶恐:“弟子句句属实,并非了凡修士。”他只能硬着头皮撒谎,赌这几人只是普通元婴修士,并未感悟秘术,只要自己不主动暴露,他们便无法察觉。另外,他也在赌对方没有看破修为的宝物。

三人仍不甘心:“你一个纳元小修独自走在这荒郊野外,实在让人起疑,你是哪个宗门的?”

面对纠缠不休的盘问,凌一凡苦恼不已,答道:“弟子乃是一个不知名的小门派,师徒数十人,不久前师傅得罪了人,被杀上门来,我们四散逃命。回到山门后,师傅踪影全无,生死未卜,山门被毁,我等无处容身,只能出来各寻出路,准备投身其他门派。”

三人听后,其中一人道:“这小修士样貌倒是与‘血杀令’描述有些相似,不管是不是,先杀了再说!”

听到这话,凌一凡激灵灵打了个冷颤。这几日他已故意改换了容貌,无奈未入元婴,无法彻底改变面容。

他急忙跪下,叩头如捣蒜,哀求道:“三位前辈在上,请饶了小的性命吧!小的日后定将三位前辈世代供奉,保证早晚三炷香,晨昏三叩首,以谢不杀之恩!”

口中虽如此说,凌一凡心中暗暗劝慰自己:“好汉不吃眼前亏,只要能逃过此劫,忍这一时之辱又何妨?大丈夫能屈能伸。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日后这些账,我定要十倍百倍地向你玄冥宗讨回。”凌一凡不断在心中开导自己,虽然内心极度憋屈,但他必须忍,现在绝非意气用事之时。

想他曾暗算天阴宗长老,在秘境中诛杀两宗修士,险些逼死程浩杰,何曾手软,何曾有过丝毫妥协?但如今,他必须隐忍,保住性命,等待日后对敌人更猛烈的报复。

凌一凡跪地祈求,注意力却高度集中。若这三人真不肯放过他,他会在第一时间发动致命一击。

这时另两人道:“算了,走吧,别在这浪费时间,再去别处看看!”这几人一路上遇到低阶修士便盘问恐吓,若无发现便寻找下一个目标。

见三人远去,凌一凡从地上爬起,双眸寒芒一闪,紧攥双拳,心中冰冷道:“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玄冥宗血流成河,我要让那些追杀我的人身首异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