একশ ছাব্বি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জুয়া খেললেই পাঁচ হাজার তোলা হার
第一百二十六章:逢赌必输五千两
在现代时,江峰在职业中专就经常与狐朋狗友聚在一起玩牌赌博。然而,长久以来他都有过极为惨痛的教训,哪怕一次输赢只有五分钱,他都能在一晚上输掉三百块。他曾被戏称为“职业中专最爱对赌第一人”以及“散财童子”,总之就是逢赌必输。
江峰对于自己这赌运在五六百年前的明朝能否有所改善完全不抱希望,而现实也确实证明了这一点。
“开大,庄家收小,一百两。”
边上的荷官高声吆喝着,随手用木挡将桌上的银票划拉到自己这边。在后方围观的赌徒们忍不住发出阵阵惊呼。这场赌局只是简单的猜大小,没有任何花哨的加注噱头。
每当夏翠玉手中的骰盅扣在桌面上,江峰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百两银票递过去。不过半个时辰,江峰已经输掉了两千多两银子。这绝对算得上是豪赌。南城的赌徒们都知道,翠玉坊的夏翠玉虽然精通赌术,但从不搞小动作。达官贵人来消遣时,负责摇盅揭盅的往往都是夏翠玉本人,正是因为她为人公道。
话说回来,如果夏翠玉想要做手脚赢钱,她手下有大把高手,且面对眼前这个出名难惹的煞星,若用手段反而显得短视。夏翠玉是个成了精的人物,自然不会犯这种错。
难道这锦衣卫百户江峰就是专门来送钱的?看着江峰面无表情地从皮口袋里又掏出一张百两银票丢在台上,平静地说了句:“押小。”
夏翠玉额头上已微微见汗。她确定自己没做手脚,可眼前这位军爷的手气实在差得离谱,连续押了二十多次竟然一次都没中。要么是运气太差,要么就是赌技高得惊人。
她心思转动间,手中的骰盅“啪”地扣在赌桌上。夏翠玉手按在上面未动,深吸一口气揭开,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大!”
荷官再次收走了银票。现在已经整整三千两了,这可是一笔巨款。看着江峰神色不动地又掏出一张银票拍在桌上,夏翠玉将骰子放进木盅里,却没有摇动,反而冲着江峰甜甜一笑:“江大人请稍候片刻。”
随后她转身冲着赌坊护卫吩咐道:“快去请三公子过来,今天咱们赌坊先关门半日……”
接着她又抬头对着那些看热闹看得眉飞色舞的赌徒说道:“各位若是没尽兴,请明天再来试试手气。今日在我们这里输了银子的,去柜上领回本金,抱歉了。”
话音刚落,屋内的护卫们便开始驱赶赌徒。输了钱的人也不敢多言,毕竟翠玉坊里几十个带刀护院可不是吃素的。赢了钱的人心有不甘,但大家都明白,锦衣卫百户江峰带着凶神恶煞的十几个人来此,现已输了三千两,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还是别为了看热闹惹祸上身的好。
不多时,喧闹的赌坊大厅便安静了下来。几十名护院紧张戒备地站在夏翠玉身后,许多人已按住了刀柄。他们虽忌惮锦衣卫百户的凶名,但真要动手也绝不畏缩。
站在江峰身后的十名铁丁在张亮的示意下,随意地坐在边上的赌桌旁,彻底放松了下来。夏翠玉回头怒喝:“站在这里干什么?难道还要你们看本姑娘如何赌钱揭盅!”
护卫头目刚要解释,被夏翠玉一瞪,顿时缩了回去,但仍留下了十个人在屋中。夏翠玉转过头,脸上换上迷人的笑容,对江峰说道:“江大人,今天您的手风似乎不太顺,要不咱们改日再玩?”
江峰抬头看着眼前这位成熟美艳的女子,在宫灯光芒下,夏翠玉显得无比诱人,就像一块甜美的糕点。他不由得一阵失神,晃了晃脑袋才镇定下来。不仅是他,周围的铁丁和张亮表现也好不到哪去,都在暗自咽口水。不过失神归失神,江峰还是敲了敲桌上的银票,朗声说道:“押大……”
看着江峰和周围年轻人的眼神,夏翠玉在心里暗骂了一句。但看到江峰继续拍出银票,她实在摸不透对方到底想干什么。反正已经派人去侯爷府请人了,赌坊的女主事一咬牙,伸手抓起骰盅摇动了起来……
威武侯王家是西北靠军功起家的勋贵世家。王三公子王宇琪在京城的风评素来以干练著称。他上面有两个哥哥,长子袭爵,王宇琪无法继承爵位,又不能担任文职,大哥二哥已在陕甘拼命,家里不愿让他离开京城,他便在此经营生意,积攒些钱财。
此时,王宇琪正在醇和楼与几位世交子弟喝茶。正当众人谈论风月时,长随上来耳语了几句,他立刻起身告罪,匆匆下楼。
来到南城赌坊,夏翠玉已有些支撑不住。清场后,江峰的手气确实转好,赢了几把,夏翠玉本想把赢来的钱输回去再贴补点,早点打发这个瘟神。谁知她低估了江峰赌运之差,仅赢了那几把,随后便又开始不停地输钱。
当这位美艳少妇看见王宇琪走进大厅时,顿时感到轻松下来,放下骰盅,毫无风度地瘫坐在椅子上。
王宇琪听过江峰的名头,虽然锦衣卫百户对勋贵威慑力有限,但其背后是大太监张永,且锦衣卫心狠手辣,不可小觑。在他的生意经里,该打点的绝不吝啬。既然江峰在这输了钱,他心里虽没底,但并不慌张,毕竟无冤无仇,就算有靠山又能如何。
“江大人输了多少?”
厚重的男中音响彻大厅。听到王宇琪询问,夏翠玉连忙站起回答:“一共五千五百两银子。”
王宇琪走过来,看了看桌上的银票,回头问账房:“柜上还有多少银子?”
“回老爷,还有一千五百两多些。”
王宇琪冲着江峰一笑,将木挡把摆在身前的银票推到江峰面前,笑道:“家父当年在边关曾与张公公并肩对敌,江大人来我这输钱,岂不是见外了?快收回去。”
江峰伸手按住木挡,摇摇头,从口袋中又掏出一叠银票放在桌面上,淡淡说道:
“这也是五千两!”